“怎么选那儿?”
程奕朗看到林星遥给他发的地点,皱起了眉头。
“我哪知道,客户就是上帝,上帝定哪儿我们只能跟哪儿呗。”
虽不喜,他还是如约走进了seven。
因为seven不是一家孤立的酒吧,其大股东里就有云顶集团的实控人。
他对这类场所的厌恶,源于那场惨烈收场的恋情。
那次捉奸不是导火索,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被当成沙包的颜色三代,也只是一个,替那些若有似无的过往云烟们,独自承担了他怒火的倒霉蛋罢了。
伊芸哭得梨花带雨:
“奕朗,你很好,真的很好,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她很好强,极少流泪,有次受了伤,疼得忍不下去才掉了几颗,把程奕朗心疼得不行。
决绝转身,此时此刻,他只剩下恶心。
玻璃门被反复推开,带进街头的喧嚣和晚风,却盖不过室内的热闹。
霓虹灯管在吊顶上扭曲成迷幻的弧线,电子乐的重低音震得吧台的玻璃杯嗡嗡发颤。
啤酒瓶在桌面堆成小小的金字塔,有人碰杯时用力过猛,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进袖口。
dj 的转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突然切进一段鼓点密集的舞曲,舞池里瞬间炸开了欢呼。
活力满满的男男女女踩着节拍扭动腰肢,鞋底敲击地面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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