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动作是那么慢,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碾过每一寸。
然后,再重重撞了回来。
安之鱼梗咽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破奴。
男人却没再开口,只沉默地开始挺腰,做着活塞运动。
带着酥麻快感的疼痛。
安之鱼发现自己无法挣扎,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弄上下来回荡悠,起伏,除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受自己控制以外,再无其他,她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
她突然想起来,初次观察萧破奴阴气的时候,它那令人窒息的蛮横到绞杀一切的阴气,就如同祂本身。
蛮横。
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软肉,抽离时,穴肉又缠了上来,再被反复撞入,裹挟。
混合着肉体拍打和哭喘,大脑一片空白,萧破奴的动作太激烈,鸡巴快速抽插,做着打桩运动,囊袋重重拍在肉体上。
那块肤色都被拍得微微发红。
错了。
两个人都错了。
但祂不想停下。
祂偏要她,将错就错。
渐渐的,安之鱼熟悉了祂的频率,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接纳祂,萧破奴便松开了压制。
一只手臂从蒙着的被子里伸出来,好似要逃脱。不一会,另一只尾随其后,手掌先是精准抓在手肘上。
缠着手肘向手心滑去,手指强行插进手心,指腹顺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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