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商场人山人海。
一楼开业庆典的红色横幅从顶楼垂到,气球拱门挤满了整个入口广场,最外围搭建的喷泉环绕了整个中心,银线般的水柱在空中交错、坠落,碎成漫天细珠。
棉花糖机里飘出的糖烟混着孩子们的惊笑。
安之鱼靠在面包车前,灰扑扑的面包车,车窗贴着黑膜,看起来极其普通。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裤袋里的伸缩棍末端。
视线粗略扫过人群,看了一会儿,她转身拉开车门。
冷气混着仪器运转的嗡嗡声扑出来。
车含坐在后排,面前架着三台屏幕,手里拿着个平板,膝盖上还搁着一个笔记本。
头发随便用中性笔挽起,几缕碎发散下来,也没空去撩,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
“怎么样?”安之鱼问。
“追踪不到了。”车含头也不抬。
安之鱼便不再言语,靠在车门边往里看。
三台屏幕,一台是热成像,一台是磁场波动,一台是光谱分析。
车含的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萧破奴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车含忙活。
他看了一会,“你这字儿,比我画的符还难看,看出什么没有?”
车含没理他,他也不闹,接触过两次车含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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