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细碎而含混,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偶尔夹杂着一两个不成字的音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起伏,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什么人的动作。
谢仁看着她在梦中的反应,指下的动作加快了,开始有节奏地屈起指节,抠挖着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
明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谢仁找准了那处,用指腹抵着反复按压揉弄,每一次都让明矜腰腹剧烈地痉挛,腿根抽搐着夹紧她的手。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抽送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明矜的眉头拧得死紧,嘴唇张合着,像是在梦中呼喊什么人的名字——但谢仁没有去听,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低着头,专心地、近乎虔诚地捣弄着衡和的身体,看着那具素日里清冷禁欲的躯体在自己手中变得潮红湿热,看着那些从骨子里逼出来的水液濡湿了整片褥子,看着明矜在梦中蹙眉、喘息、抽搐、弓起腰腹,像是正在被什么人抛入云端又坠入深渊。
最后那几下,明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息,随即软了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摊在湿透的榻上。
谢仁抽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满是粘稠的、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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