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推进了三分之一,卡在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处。
谢仁停了一瞬,然后手腕一转,让玉势沿着穴位的内壁旋转了半圈。
缠枝莲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肉壁,那种酥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尾骨蹿上后脑勺。
明矜咬住了嘴唇,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闷哼,她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大约是失去修为后连带着情绪波动愈发大了,这两日她落泪的次数比前半生都多。
谢仁继续推进,直到整支玉势没入大半,只剩下尾部的莲花留在外面。她能感觉到玉势顶端的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药液和着穴道里原本就有的体液,被玉势挤压着,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一些,透明的黏液混着药液的乳白色,沿着玉势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谢仁的手指上,滴进浴池的水里。
谢仁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势完全嵌在明矜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师尊的穴道在不自主地绞紧,一下一下,像是要把那支冰凉的玉器整个吞进去。
明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埋在谢仁的颈窝里,不知道是因为无力抬头,还是不想让谢仁看见她的表情。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谢仁才慢慢地将玉势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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