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慢慢松开手。手指从谢仁嘴唇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张开,平放在膝盖上。
“我不喜欢那样。”明矜说。
回想起在偏殿被奸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细碎的,急促的,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砸在石头上。
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腿,映出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的样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高潮,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肉蒂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失禁和高潮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
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身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
筑基境的肉身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精血在渗,连最私密的体液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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