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那种平静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的东西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从那道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很慢,很轻。
睫毛颤了颤,垂下去,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床呈健康的淡粉色,月牙白白的,一小弯。
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那只手动了。
手指慢慢张开,从蜷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展开。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能看见掌心的纹路,细细密密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
那只手复上了谢仁的手背。
指尖先碰到谢仁的指节,然后是掌根,最后是整只手掌。冰凉的掌心贴在谢仁温热的手背上,手指微微收拢,扣住了谢仁的手。
谢仁低头看着那只手。
看着那些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上那弯白白的小月牙,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谢仁的手掌在明矜的腰侧慢慢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张开,和明矜的手指扣在一起。
十指交缠。
明矜冰凉的指尖贴着谢仁温热的指缝,谢仁的指腹压着明矜的掌根。
谢仁收紧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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