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醒来的时候,后脑勺钝钝地疼。
她花了三秒钟才明白自己被绑架了,位置未知。
她被绑在一把木头凳子上,手腕被扎带绑在身后,塑料边缘勒进皮肤里,微微发疼。
嘴里被塞了一颗硅胶口球,撑得她两腮发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银行柜员的制服领口上。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的姿态像坐在王座上,高傲、矜贵,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剪裁极好,衬得他肩宽腿长。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喉结。
男人五官深邃,薄唇抿着。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手插在口袋里,戴着口罩。
沈音确定不认识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这么出色的面容她如果见过不会没印象的。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把她绑在一间废弃仓库的椅子上,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口球,然后坐在对面,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厌恶。
为什么会厌恶呢? 沈音想不通。
她偷偷挣扎,妄图把手腕在塑料扎带里拧动。
没有用。
扎带纹丝不动,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后脑的钝痛告诫着她——不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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