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乔筝从这突如其来的清醒中回过神来,隔着两层布料,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极其嚣张地往上狠命翘了翘。
极具侵略性的阳刚体温,似乎恨不得立刻破茧而出。
陆斯禾……硬了吗…?
【叮——提示宿主,由于被丧尸抓咬后的排异反应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您的极端机能反应已平息。】
脑海里又传来系统的声音,也如同兜头浇下来的一盆冰水。
话音落下,满腔汹涌的情欲便像退潮的海水,一下退得一干二净。
除了底下那片布料还被淫水地贴在皮肤上,连带着四肢百骸里那股黏糊糊的酸软也荡然无存。
乔筝怔怔地愣了一会儿,待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正用屁股和腿心死死磨蹭着什么时。
“唔、你……”
屁股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大惊失色地就想挣开他的怀抱。
“……别动。”
身后居高临下的男人传来一声极其隐忍的闷哼。
陆斯禾还下意识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又拉了回来。
“对不起筝筝……”
陆斯禾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那张一向冷淡如冰雕的面上,此时竟然罕见地带了几分未退的情色与迷茫。
他垂着浓密的黑睫,喉结上下滚了滚,似乎也在为自己这失控的野兽行径感到一丝荒谬。
欲望是廉价的,是动物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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