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极高,四壁无窗,只靠十几盏牛油大烛照明。
火光将人影投在石墙上,晃荡如鬼。
南宫旺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巨大铁木椅上,身材魁梧,穿着织金锦袍,腰带上的玉扣比我拳头还大。
他五十来岁,鬓角染霜,眼袋浮肿,可一双眼睛盯着那几口箱子时,亮得像饿狼。
我挥手令随从掀开箱盖。东珠滚在玛瑙上,翡翠压着猫眼石,金锭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满室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南宫旺亲自从椅上站起,大步走过来,肥厚温热的手掌重重拍在我肩上:"好,很好,风兄弟你此行辛苦了。"
那力道带着一股主子对奴才的亲昵,我肩头肌肉一紧,险些本能地反震,硬生生忍住。
我连忙垂首,右手下意识去抚剑柄,资料上说风扬惯做此动作以示谦逊,指尖触到冰冷的鞘,才记起我现在是风扬,不是龙啸天。
"不敢,一切乃风扬分内之事,全仗家主神机妙算与准确情报,风扬不敢居功。"
我垂着眼,把每个字都咬得慢条斯理。
南宫旺盯着那些金光闪闪的财宝,满心欢喜,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有了这些珠宝,我南宫世家便可招兵买马,做更多的事了。"又对我道:"风兄弟,你此行辛苦,随便挑几件送给弟妹吧,女孩子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我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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