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涛有没有女儿,女儿会不会伤心,他根本不在乎。
江玉凤听完,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愤怒太浅了。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杀意。
她的五官在那一瞬间扭曲了,嘴唇咧开,露出一排紧咬的牙齿;眼眶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鼻翼剧烈翕动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压抑不住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最强的恨意是不用说的,而是以行动来表示。
此时她已说不出话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嘶哑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的五观已闭,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杀了白衣剑客。
鞭已在手。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不知何时已被她重新捡起,握在手中。
她的五指死死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鞭身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即将爆发的力量在压抑中震颤。
鞭梢的银铃发出急促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练武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替它的主人发出战吼。
她动了。
在强大恨意的刺激之下,江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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