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儿口中得知沈玉这些天不陪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
跟江玉凤那丫头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时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青石地面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
回廊下的桂花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几只蝉在枝叶间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走到卧房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敞着,午后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淡青色的纱幔吹得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沈玉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展开来,在透过纱幔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侧脸——那侧脸的线条柔和精致,眉如远山,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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