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我以为沈玉只是在跟我赌气——十八年的夫妻,她哪次生气不是过两天就好了?
上次因为江玉凤的事,她哭过闹过,最后还不是点了头?
我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她只是一时气不过,等气消了,就会提着包袱回来,推开门,用那种半嗔半怪的语气说一句“相公,我回来了”。
可是已经很多天了,沈玉还是没有出现。
一天,两天,三天。
我每天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始终敞开着——我让下人白天黑夜都不许关门,就怕她回来时推不开门。
可大门外面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偶尔经过的行人。
桂花开了又谢,花瓣落了满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也没有人打扫。
霜儿每天都红着眼眶。
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沈玉走后她整日魂不守舍的,做菜忘了放盐,泡茶忘了放茶叶,有一次甚至把我的外袍拿去厨房当抹布使。
我问她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却更红了。
江玉凤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沈玉走了,而这件事似乎与我有关。
她没有问——这丫头的性子就是这样,不该问的事绝不问。
可她会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练完鞭后坐到大厅的角落里,假装在看窗外的桂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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