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走得很慢。
从学校到家的路程大约十五分钟,她平时走十二分钟就能到。但今天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因为她没办法正常走路。
两腿之间的酸胀感从她离开值日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退过。
被撑开过度的穴口肿胀着,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就会摩擦到那片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怪感觉。
更要命的是,千叶树射在里面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出来。
她在值日室的洗手台用纸巾擦过,但那些东西太多了,太浓稠了,纸巾只能擦掉外面的部分,深处的那些依然留在她的身体里,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甬道里缓缓流动。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弱的提醒。
提醒她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子低着头,小声地对自己说。
路灯亮了。
初秋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早,橘黄色的路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校服,黑色过膝短袜,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高中生没有区别。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内裤是湿的。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裙子内侧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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