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院家在东京港区的宅邸占地一千二百坪。
从正门到玄关的石板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黑松,穿过庭院后是一栋三层的和洋折衷式建筑。
雪乃的房间在三楼东侧,配有独立的浴室、更衣间和书房。
整个三楼东翼只有她一个人使用。
佣人在晚上八点之后不会上来,除非她按铃呼叫。
今晚她没有按铃。
晚上九点四十分。雪乃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浴室是全白的大理石空间。
墙壁、地板、洗手台、浴缸,全部是意大利卡拉拉白色大理石。
浴缸嵌在靠窗的位置,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的尺寸。
窗户是磨砂玻璃,外面看不进来,里面能看到模糊的月光。
她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脱掉了校服之后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落,一部分搭在胸前,一部分垂在背后。
她今天回家后没有立刻洗澡,先在书房里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学生会文件。
但从走廊回来之后那种身体上的不对劲一直没有完全消退。
不是强烈的反应,不是走廊上那种猛烈的潮涌。
是一种低频的、持续的、像耳鸣一样赶不走的底噪。
"七点三十分到九点三十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两个小时。身体恢复到了基线水平。心跳62。体温36.4。分泌正常。物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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