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工作就别回来了。”
门从里面锁上,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干脆利落。
沈放站在走廊里,左手边靠着一个拉杆箱,右手还揣在裤兜里没来得及拿出来。
家属楼的走廊灯是声控的,刚才关门那一声把灯震亮了,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眯了下眼睛。
他没敲门。
拉杆箱的轮子在水磨石地面上拖出闷响,声控灯跟着他的脚步一节一节地亮。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上一节的灯灭了,下一节的还没亮,他在黑暗里站了半秒,脚底踩空了一级台阶,身体往前一栽,手本能地抓住了扶手。
铁扶手上的漆皮剥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锈。
他松开手,看了一眼掌心蹭上的铁锈印子,在裤腿上擦了擦,继续往下走。
出租屋在学校后门的老小区里,沈放之前就看好了这个地方,房东阿姨人好,押一付三硬是被他谈成了月付。
十五平的隔断间。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塑料衣柜。
他把拉杆箱推进床和桌之间的缝隙,刚好卡住,多一公分都塞不进去。
墙上贴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海报,纸面泛黄卷边,是个他不认识的女团。
他坐在床沿上,弹簧床垫吱嘎响了一声。
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1847.32。
沈放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秒,脑子里开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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