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恩没否认,也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沉,漆黑色的眼眸渐渐变深,像风雨欲来的深海,里头翻滚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的占有欲,那眼神太过沉重、太过炙热,压得顾知语心口微微发麻,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顾知语能清晰地感受到,韩聿恩眼底的情绪——那是一种不愿与人分享、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执念,是她从来没在韩聿恩身上见过的强烈情绪,让她心头一震,连调侃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顾知语忽然收敛了笑意,慢慢躺回床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枕头,枕头套的触感细腻柔软,透过指尖传来,却驱散不了心底那点突如其来的慌乱。
壁灯的光晕温柔地落在她的指尖,映得指腹泛出浅淡的粉,像晕开的胭脂,可那光斑却随着她指尖的颤动微微晃荡,像她乱了节奏的心跳。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又亮了些,远处高楼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玻璃幕墙反射出淡淡的银光,一缕浅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刚好落在韩聿恩的发顶,染出一层浅金的光晕,将她发梢的湿润映得晶莹,也衬得她眼底的柔软, 越发真切,像冰雪初融时的春水,澄澈又温暖,与顾知语心底的慌乱,形成一场细微的拉扯。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不会介意身边的人对别人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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