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晚上武小阳的房间内,刘曼玲局促不安地坐在儿子床上,看着儿子在写作业的背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阳阳,你说我们该不该去公安局说明情况?毕竟死了一个警察啊。”
权衡再三,从小受的教育让美妇还是无法做心安理得的知情不报者。
武小阳转过身,认真看着美妇,“妈,那家伙活该,欺负女人!”武小阳一直念念不忘妈妈被小混混调戏的场景,银链子无赖的身影与那警察重合在一起,让他无法对那警察的死激起一丝一毫的同情心,而且,当时那警察都动了手,抓住了女人的胸脯,如果另外一对青年男女没赶到,后果会如何?
“也许他……不是在欺负那女人,或许别有隐情?”美妇虽然也觉得被杀警察行为过份,但终归罪不至于被人残忍活活打死。
“对了,你捡的东西在哪儿?”她记起了儿子捡到的弹头,“我把它放塑料袋用冰冻上了。”阳阳道。
“嗬,好像挺专业啊!”美妇看过类似影视刑侦片子,“以防万一,就算不去报案,这种关键证物留着比较好。”美妇看着儿子少年老成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好吧,就依你,暂时不去自找麻烦吧。”刘曼玲也想到,万一警方追问自己这么晚与儿子在那人工湖破机房里干什么的话,自己该怎么自圆其说?
武建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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