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主灯熄灭,只留床侧一盏夜灯。
那暖温黄色调的光线并不直射,而是先撞上蚊帐最外层的轻纱,被织纹分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再透过第二层时,边缘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开的颜料。
空气因此有了层次——外层较亮,内层温暗,而刘曼玲就安静地位于这两层光影之间,低头安静地坐在她自己床的中央,“你…你先转…转过去…”女人终究还是羞于当着儿子的面将自己脱光,虽然室内光线已经昏暗到隔着蚊帐的纱幕,她的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但她知道,儿子可以将她身子看得分毫毕现,见儿子听话地背转身子,她开始窸窸窣窣地脱下睡衣,睡裤,小床随着她的动作也不可抑此地摇曳有声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为这寂静的暖味春情增加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尴尬。
很快,女人只剩下内衣内裤,她抬眼看了一下帐外的儿子。
武小阳依然背着身子,但敏锐的女人马上感觉不对,儿子乖是乖,但却也没这么傻乎乎地听话,她的目力也是今非昔比,仔细看时,见儿子衣服微微鼓起,这明显是他日常打坐练功时的现象,妇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出一个猜测,自己能将气息运转于胸前维持那对巨乳肉峰在运动时不至于晃摇幅度过大,那儿子也有可能将气息扩散到身体以外范围内,“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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