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界限不是用来突破,而是用来确认彼此愿意为对方退让多少……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我妈在客厅里忙活到半夜,洗衣机嗡嗡的低鸣声和她在卫生间与客厅之间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隔着帘子传进我的耳朵里,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烦躁,反而像是一首安眠曲。
那是一种家才有的、有人还在为你忙碌的声音。
我在这种声音里,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很快就沉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是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属于家的、属于母亲的早晨交响曲。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
我听着那些声音,觉得心里很踏实。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我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穿上拖鞋,踩着还有些凉意的地板,穿过卧室,走过客厅,来到了厨房门口。
她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她微微弯着腰,正专注地用锅铲翻动着锅里的什么东西,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睡意的哈欠,然后随口说了一句:“妈,以后别做饭了,天天都吵的我睡不好。”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很无意的,完全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