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头因为宿醉隐隐作痛。
我拖着还有些沉重的身体下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里也没有人。
爸妈的房间门开着,被子叠得很整齐。
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巨大的孤独感。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家里没人带来的短暂冷清,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空洞——一种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归属感的错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想着晚上要不要出去找个网吧待一宿。
我站起来,穿上了外套,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就在我解开防盗门的锁时,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是我爸的声音,还有我妈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我爸先走进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问我要出去啊。
我说嗯,想出去转转。
他说吃完饭再去呗,你妈买了面条,煮了吃。
他一边说一边换鞋,侧身让开门口,我妈走了进来。
她进屋后脱下了外面那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然后在玄关处弯腰换鞋。这个动作让我看清了她今天的穿着。
羽绒服脱掉之后,里面上身穿了一件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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