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便捷酒店。
宿晓羽让沈青橙好好洗个澡,洗掉身上那层滑腻的东西。
宿晓羽判断沈青橙会神志不清,应该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现在这些迷情药物太厉害了。
不能让她这样去医院。
原来臭晓羽不是带自己来开房,搞色色的事啊。沈青橙有些失望。还以为今天就会和晓羽一举突破所有界限呢。
宿晓羽则趁她洗澡的时候,去超市给她买了一套运动卫衣,将就穿一下,那套短裙和小背心直接扔了,他不许沈青橙穿这么露的衣服。
洗了澡,洗掉药油,又喝了一瓶矿泉水后,沈青橙就恢复了80%。
回到原本她的言行举止。
嘴上虽不说,但她立即心里后怕不已,要是晓羽没及时借到钱,她现在还在陈颂德公寓里,发骚发浪地被那个猥琐男人玩弄身体,可能已经被奸污了。
处理干净后,宿晓羽陪沈青橙赶去医院,找上午那医生,支付了手术费。
所幸,一切顺利,不再赘言。
当日两人都缺席了乐队的练习。
晚上,等第二天手术事项都安排妥当后,留在医院看护妈妈的沈青橙给宿晓羽发去消息。
橙子:白天在地铁站和桥上还有酒店里,我说的怪话你统统给我忘记!永远不许想起来!
浪子羽:已经全忘记了。
浪子羽:大桥上那把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