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从浴室出来后走得很快,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转角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浴室里妈的裸体就在眼前,乳房上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淌。
他只要再往前压一步,就能重新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把自己这膨胀的肉棒塞到他小穴里,再次享受昨晚那欲仙极乐的快感。
但他没有。
因为她下面肿着,肿得很明显。
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叹了口气。
“口交也好,乳交也好——多少能缓解一下吧。刚才应该让她用嘴帮我弄出来的。”他嘴上嘟囔着,脑子里闪过母亲那张流泪的脸和她把乳头放在他唇边的温柔表情,然后自己先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在说气话。
母亲不是小白,不能用一场凶猛的侵犯就能拿下。
她需要时间消化。
昨晚的插入已经越界了,越界之后他没有急着继续侵犯,而是退了一步——这一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要。
“……慢慢来吧。”
傍晚的阳光把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小白蹲在药田旁边的灌木丛前,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枝杈的小剪刀,正歪头打量一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布绸长衫。
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皮绳松松绑成低马尾,垂在肩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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