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西亚是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醒过来的。
她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弄清自己的处境: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铐在y型金属架的两端,铁链绷得笔直;双腿被脚镣固定在架子底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身上的甲胄和战袍被剥得精光,只剩下缠胸的布料和一条堪堪遮住私处的内裤。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只是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回声。
“醒了?”
灶离推门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她一会儿——从挂满汗珠的锁骨,到缠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视线不猥琐,但也不客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武器。
然后他自我介绍:“我叫灶离,殖民地的首领,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瓦伦西亚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
但灶离什么都没说,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开口。
被她赤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画面,她看不出有什么需要欣赏这么久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锤子,”瓦伦西亚打破了沉默,挣了挣锁链,让它们发出足够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们殖民地的骨头碾成灰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把奇特的人格战锤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变量。
没有它,小白在她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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