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股杀意:“不……不要!主人……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头端详她。他手里拿着跳蛋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头。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跳蛋,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处同时震动,瓦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粉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人——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跳蛋的嗡鸣中弓起来,乳尖和阴蒂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逼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跳蛋嗡鸣、压抑喘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吹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巴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