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合金锁链再次收紧,将瓦伦西亚沉重的身躯重新吊上束缚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里残留着令人憎恶的沉重与酸软。
她无力地垂着头,湿漉漉的银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贴着眼皮,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
【又回来了。】
意识在虚弱的泥沼中沉浮。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无力感——她差点就跑掉了。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压榨他了,都已经把他在部落里被轮番榨精的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了,然后那个少年在她怀里变成了光。
就那么散了。
“差点给你跑掉了。”灶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计算结果。
瓦伦西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的肌肉因毒素残留而僵硬,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她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浓重自嘲意味的弧度。
“……是啊。”她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透着筋疲力尽后的沙哑,“……就差那么一点。”
她闭上眼,黑暗里还能回放几十分钟前的画面——黑暗中挟持小白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尾巴尖抵着那个隆起小腹时掌心传来的颤抖,把灶离拽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