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缝间又顶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精液射进自己亲妈的子宫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龙尾在身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欲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灶离却瞪了瓦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
“呜——对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