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礼堂扩建完的那个晚上。
明天就是婚礼。
兰玉在厨房里忙到很晚,说要把婚宴上用的糕点提前装饰好,每一块酥饼上都要用糖霜画一朵并蒂莲。
曦光陪着她,声称自己是来帮忙的,但从兰玉隔几分钟就冒出一句“曦光你又偷吃糖霜”来看,她帮的大概是倒忙。
她的龙尾巴从围裙底下伸出来,每次偷吃成功就晃两下,兰玉不用回头都知道她又得手了。
而在主卧里,灶离和小白已经开始了今晚的侍寝。
灶离将小白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后颈那片细密的银白鳞片,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翘起的龙臀,发出阵阵脆响和黏腻的水声。
小白的龙尾缠在他大腿上,尾尖随着每一下顶入痉挛般蜷缩又舒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银发铺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
门被推开一条缝。
曦光探进半张脸,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含着一块没咽下去的酥饼碎。
她是被兰玉从厨房赶回来的——偷吃太多糖霜,被没收了舔碗的资格。
灶离听到门响,动作未停,反而更深地顶入,龟头碾过小白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小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龙尾在他腿上猛地绞紧。
“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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