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等待。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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