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还有我下流的辱骂,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中听过的、极致的骚浪话。
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确诊”的癖好,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
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抖的声音喊着: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操死我……把我的烂逼操烂……”
“啊……老公你不行……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呜呜呜…别打屁股~~哦~~~用力!!”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变态”的火焰上。
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仅仅是精液,连同灵魂、骨髓,都被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
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哪怕晓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也无济于事。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老公……好棒……”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画着圈圈,“老公最厉害了……”
我喘着粗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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