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时间睡着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的记忆,是我们两个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种味道,混合著三人体液,闻起来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在那一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那张依然狼藉一片的大床上投下一道光斑。
身边晓雅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有些意外,虎爷竟然已经起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晨光洒在些许皱纹的脸上,让他看起来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昨晚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体力消耗。
不过,比起昨晚刚来时的那种江湖气,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居家老人的慈祥和平和。
“虎爷,早啊。”
我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自然地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得就像我们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人。
“嗯,早。”
虎爷转过头,冲我微微颔首,目光清明,“岁数大了,觉少。你也起挺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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