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上午10:30
我正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翻着一本不知道第几遍的余华的《活着》,心思其实早就不在书上了。
手机屏幕亮了,是她。
“你在吗。”
三个字,后面跟了一个句号,不是问号。好像用问号会太正式,太明确地表示她在期待什么。
我等了四分钟。
“在。”
“我……”她的回复几乎是即时的。
三个点在那里闪了很久,然后消失。又出现,又消失。
我把手机放在大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等着。
“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个……”她最终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说具体一点。”我回。
她发来一个纠结的表情,然后:“就是……那种,做的话,要做到什么程度?我是说,需要……接触到什么吗?”
这个问题问的是行业,问的是某种不知名的客户,问的是一件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事情。她以为她在做职业调研。
我没有打破这个距离——我只是悄悄地,把它消掉了。
“不是帮别人,”我打字,“是帮我。”
屏幕上安静了大概十秒。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来,用手帮我解决。就这样。”
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长到我以为她要拉黑我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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