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3声有节奏的铃声结束,马车果真开始缓缓启动。
此时惊魂未定的云睦才发现车厢内有一组铜铃被固定在车顶,而链接着铜铃的是一跟绳线,穿透车厢向外延伸。
再看了一眼先前自己尝试拉动的绳线也是相同的材质以及延伸方向方才明白过来其中的玄机。
正当云睦想要向工头求证自己推测时,只见另一端席地而坐的工头早已响起了鼾声。
不过这样也好,与其勉强寻找话题还是现在这样更为自在些,云睦心里这么想着,随即也自顾自的依靠在了另一端的货物上小歇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马车行进了约莫一刻的时间,车内的铜铃再次响起,有了先前的经验云睦便料想到应该是到了之前提到的冶金部了。
果不其然,随着马车停泊稳定后,约莫7、8个半身赤裸携带着各类器械的工人上了车,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立马显得局促起来。
尽管现在还是1月,但是漳州位处南方,即便到了这个时节气温还是有10来度,再加上冶金部内的高温工作环境,工人们这幅模样倒也不奇怪。
之前随着父亲学习经商的时候倒是也会出入于码头、仓库这类场所,若是气温较高的节期工人们大多也是光着上身的。
如果光是这一点尚不足让云睦有所动摇,但是这会儿自己独自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