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早已软得像泥,全靠他掐着胯骨固定位置。
他俯身从后面压住她,龟头从后方抵上那被肏得微微翕张的红肿屄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捣子宫口,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
平儿的脖颈猛地仰起,长发散乱地铺在墨色褥子上,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两只被玩得红肿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前后甩动,像两只被揉烂的白面团晃荡出残影。
赵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满满地握住她吊垂的那对剧烈晃荡的乳房,十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向外狠狠拉扯旋转,手劲狠戾得仿佛要将那对奶子从她胸口生生拽下来。
他揉捏乳房的节奏与胯下抽送的频率同步——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乳往两边拉扯,每一次插入都同时将乳肉往中间挤压。
她的两颗乳头在上下两层的刺激下硬得发疼,乳孔被指甲轻轻刮过时整个人都会剧烈痉挛。
“骚母狗的奶子越揉越软,屄越肏越润。”
他一边猛肏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语气轻佻残忍,“等你主子凤辣子也落到本王手里,就把你俩并排摆在这张榻上,一人一边,本王轮流肏弄,看谁先被肏到喊爹叫娘。你是先来的,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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