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秦净尘缓缓抽出金刚锥。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骇人。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处子血,淫水,白灼,混合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马上天亮了啊。”
刚才那三个时辰的疯狂,竟还意犹未尽 。
洞窟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处子血的浊味,在晨光中缓缓蒸腾。
秦净尘穿好最后一件衣袍,但这身衣物,却已经掩不住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之火。
他站在洞窟边缘,望向缝隙外渐亮的天色,沉默了许久。
忽然缓缓开口。
声音欢快和轻柔,有种奇异的韵律感。还带着漫长岁月中积淀出的沧桑。
“玉肌冰骨掌中轻,”
第一句落下时,他回头看了昏迷的夏灵月一眼。
少女赤裸的身体瘫在石台上,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白得刺眼。
那具刚才还被他肆意蹂躏的肉体,此刻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凄美而残破。
“罗袜生尘步步莲。”
秦净尘的目光移到夏灵月的脚上。
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此刻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
足心还沾着方才交合时溅上的污浊,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
常年穿着丝履,不沾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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