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挠挠头,指着被晾在一旁的毛笔说:“我觉得,单论价值的话,这根毛笔才是三者之最,但……老实说啊,这三件藏品,都不应该加入展览。”
尤剑:疑惑 1
尤嫒:不屑 1
程菲摇摇头,心中浮现“不知所谓”四字。
她是外行人,但毕竟丈夫是拍卖行老板,耳濡目染还是懂点东西的,尤剑的见解有理有据,她十分赞同。
相反朱沿一声不吭的,突然语出惊人,感觉更像靠胡说八道来哗众取宠。
看着尤嫒瞟来戏谑的目光,她脸色越发铁青。
朱沿不止是丢自己的脸,还有她丈夫公司的脸,也有她妹妹的脸。
偏偏是这么个不学无术的混蛋,昨晚居然……
程菲羞恼地瞪着朱沿,正要出言停止他继续胡扯,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解贾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突然心中一动,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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