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旗袍宴被朱沿轻松制服,但那是开挂的货色,别找挂逼比赛找不开心。
白彦辞自小习有断水流空手道,而且不是花架子,实战力估计比嘴炮高手强哥还厉害。
规则制定,场地挑选,事前踩点,人员安排,全在白彦辞的掌控中,吕釉涯拿什么和他玩?
白彦辞感觉现在自己就是这场游戏的主宰!是那个能恣意玩弄对方女伴的魔猿暴徒!
“嘻嘻,来吧,开始下半场,你不会不行了吧?”茗夫人轻飘飘的话语传来,红唇向纪漪所在的隔间呶了一下。
白彦辞眼神贪婪地瞪着她,眸中闪动危险的神采。
茗夫人托着腮,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饱满丰腴的美胸上划动,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你上半场的表现不错,下半场别软掉哦……”
白彦辞一拳砸在玻璃墙上,喉咙里传出嘶哑的低喝。两人对视了一会,白机长轻哼一声,转身往纪漪走去。
吕釉涯睚眦欲裂地盯着遮挡的屏风,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宛若蚁群在他心中恣意乱啃。
“不要啊!!!”
尖锐的哭叫声划破令人窒息的平静。
茗夫人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将面具狗男的脑袋往自己私处摁,眼珠子盯着前方的隔间,表情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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