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宋以晴抬起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毛巾,“怎么了?”
“老师要来了。”我说,“带着林婉清。”
宋以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催眠指令让她对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接受态度——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现状:沙发上散落着我们刚才用过的纸巾和湿巾,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盘没吃完的水果,地毯上还有一只摔下来的玻璃杯。
倒算不上狼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拾一下吧。”我说,“把杯子捡起来,沙发整理一下。”
“是,主人。”
我们开始快速地收拾现场。我把靠垫摆回原位,她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上隐约的水渍。
大概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宋以晴去开门。我站在客厅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来朋友家玩”的普通高中生。
门口传来沈老师的声音:“打扰了,以晴同学,我们家达令在吗?”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我注意到她用了“我们家达令”这个说法——一种不动声色的宣布主权。
我走过去,看见沈老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