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猛然拉开冰柜,往水杯中加入满杯的冰块。凸起的喉结快速起伏滚动,仰头饮下一整杯的冷水。
仿佛企图遏制一些胸膛之间不可控的躁。
早熟或许是他们兄妹所继承的共性。父母离世之后,他很快平静地接受了现实,也过早承担起肩上的职责。
长兄如父,幼妹长大之后唯剩下他可以依靠。
并非刻意遵守什么清规戒律,的确声色犬马对他而言不存在诱惑力。
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妹妹的身上,余下就是分给了集团的建设。定期的运动和接受格斗训练,也已消耗掉多余的体力。
至于再多的、身体本能的。虽然并非不存在,但也早已被他习惯性克制以至于忽略。
此刻谢鹤臣也仍然认为自己可以一直忽略下去。
欲望?
于他不过是多余的麻烦。
但是当妹妹第一次有了欲,谢鹤臣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
谢鹤臣足足花了两日,才终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慎重地想好对策。
又特意挑了一日,希望和小妹促膝长谈。
他从身体、心态、学业与她剖析各种角度的弊病,甚至严肃冷静地将相关女性的生理知识和数据摆在台面上讨论。
“这些专业报告都足以表明,过早开始会导致患妇科病、宫颈癌的概率上升。阿昭,你的身体还未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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