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细碎的天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落在苏婉卿素白的脸颊上,映得她眼底的疲惫与羞涩愈发清晰。
中央空调的暖风轻轻吹拂,吹散了些许消毒水的冷硬气息,却吹不散她心头萦绕的局促与慌乱。
病床上的我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看似还深陷在深度昏迷之中,毫无知觉。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意识无比清醒,感官被系统无限放大,外界的一举一动、一息一动,全都清晰地落入感知之中。
苏婉卿缓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的我。
三天未见清醒,少年原本清俊干净的脸庞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稚气,十九岁的身形挺拔修长,哪怕静静躺着,也能看出成年男人的轮廓,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弯腰抱哄的孩童。
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苏婉卿心底的局促愈发浓烈。
系统的提示还在她脑海中轻轻回荡,反复提醒着她需要完成的两项主任务,还有两道无形的高难附加任务,正在潜移默化地约束着她的心境与行为。
不能回避,不能羞涩,必须全身心投入,还要在事后接纳这种亲密的相处模式。
这些规则没有直白强制,却像无形的枷锁,一点点磨平她的疏离与底线。
苏婉卿指尖微微蜷缩,纤细的手掌沁出一层薄汗。她站在床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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