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散尽,零点的钟声余音绕梁。
高潮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依然播放着喜庆的结束曲,但沙发上的三人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毯子下的粘腻感、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尚未平复的心跳,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诞。
陈璐虽然已经猜到妈妈和弟弟有一腿,但面对母亲积威已久的压迫感,她还是本能地犯怂。
万一刚才那只手只是妈妈在巡逻检查呢?
万一妈妈也是醉了无意识地乱摸呢?
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再次被禁闭的恐惧,甚至可能被送出国的威胁,她只能选择装死。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林婉仪同样心虚。
她怕刚才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和儿子的奸情,如果此刻出声或起身,万一女儿醒着质问起来:“妈,你为什么也在摸弟弟?”,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她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闭眼装睡,假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最惨的是夹在中间的陈默。
虽然刚才爽翻了,但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刚想动一下,试图起身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
然而,刚一抬腿,左右两边同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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