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深处没有路。
张芊擎踩着腐叶和碎石往山坡上走,每一步都要用小腿拨开齐腰高的灌木丛。
怀里的女人身量不过五尺出头,被她整个兜在胸前,两条白腿挂在她腰侧,脑袋歪在她锁骨窝里,呼吸又浅又快。
钟婉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张芊擎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
那根远超常理的肉柱从穴口一路顶入子宫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嵌在里面,将这个金丹期女修最核心的丹田灵力搅得七零八落。
张芊擎自己摸索出的双修法粗陋至极,但有只要她的阳具不拔出来,灵力就会沿着两人交合的肉体不断从钟婉仪的下丹田往她自己体内流动,确保钟婉仪没有灵力可用。
金丹修士没了灵力,和凡人也差不到哪去。
张芊擎绕过一棵倒伏的老松,脚下踩到一截朽木,“咔”地断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钟婉仪闭着眼。睫毛在颤。
她的脸很白,是缺血的白,嘴唇也有点紫,虽然没受伤,可能这连续至少十几次高潮让她有点心肌过劳?
现在这女人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呼吸打在她锁骨上面,像是会永远忠诚的陪着她一样。
但张芊擎知道这不可能,所以问题就摆在这里:她现在把阳具拔出来,钟婉仪恢复了灵力,第一件事会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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