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的边缘在之前的擦拭中溅到了几滴清水,血迹微微洇开了一点——但没有被擦掉。
她看了很久,然后用棉布一角把溅到血字旁边的水珠吸走,绕开了血字本身,把它擦干净,把它留在原处。
“好了。”她说。
两人把两块棉布同时放回各自的水盆里。
第一盆水——刘铮给孟晓雨擦过的——水面漂着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和淡黄色混合的薄膜,是她嘴角的血沫和肩头的烟油。
第二盆水——孟晓雨给刘铮擦过的——水面漂着极细的淡粉色云絮,是顾晚的处女血和她自己的血清渗液在清水里完全溶解之后的模样。
宋书妍在观刑台上看着坑底那两盆水。她把操纵杆压回原位,枯黄色的光脉在她指缝间慢慢熄灭。
“水不会永远干净。但你们把它弄干净过一次。记住它干净的样子。”她转过身走回十号座椅,把青铜佛像从座椅上重新抱起来。
佛像脸上孙野的精液硬壳在幽绿荧光下泛着惨白色的反光,嘴角那片被腐蚀成墨绿色的铜绿开口朝上,像是在笑,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宋书妍用袖口习惯性地擦了一下佛像嘴角,那片墨绿色的铜锈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布上被铜绿染出的印记,和坑底那两块棉布上被血染出的痕迹——同样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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