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没有署名的快递被放在门口,一个平平无奇的棕色纸盒,却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努努去拿的快递。
他的脚步声很沉,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屈辱、好奇以及认命了的复杂表情。
他把盒子放在我们那张小小的茶几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盒子。那仿佛不是一个情趣玩具,而是我们这段关系扭曲变形的证明。
终于,我受不了这种沉默,跪坐在地毯上,用指甲划开了胶带。
“嘶啦——”
纸盒被打开,里面躺着的东西,仅仅是隔着一层磨砂塑料包装,就已经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存在感。
努努也蹲了下来,视线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
我伸手进去,将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拿了出来。
当塑料包装被撕开,那根18厘米长、拥有着惊人周长的硅胶造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努努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它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一种低劣的粉色,而是一种极度仿真、带着健康血色的肉粉色。
柱身上,几条紫色的、模拟青筋的凸起盘绕着,一直延伸到那个比我拇指还要粗壮饱满的龟头。
在灯光下,它表面的硅胶材质散发着一种哑光的、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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