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楼负一层的走廊比南塔地下室更亮,但那种亮是冷的——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白光像刀片一样均匀地切下来,不留任何阴影的死角。
墙壁刷成一种介于灰白和灰绿之间的颜色,像是某种机构——医院、监狱、停尸房——的通用色标。
沈凝站在走廊尽头的铁门前,左腿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小腹深处那摊被灌进去的东西还没完全流干净。
从南塔走过来的路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洇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凉了之后再被体温捂热。
她今天早上换了三条内裤,最后放弃了,垫了两层护垫。
林晚棠站在她右边,半步之遥。
“还流吗。”
“……嗯。”沈凝把腿夹紧了一点,“你说他是不是故意选在今天早上操我的。就为了让我上课的时候还——”
“是。”林晚棠没让她问完,“他操你之前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那个动作持续了不到半秒,但他看了。”
沈凝把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项圈内侧的丝绒被汗浸得有点潮,贴在喉管下方的皮肤上,随着每次吞咽轻微摩擦。
“你什么都知道。”她说。
“我只知道能帮他省事的事。”
“那你自己呢。”
林晚棠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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