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傍晚,朱斌从演武场回来,远远就看见自己石屋门口蹲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肥圆,蹲在石门边上像一堆叠起来的米袋。
走近了才看清——刘大胖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从杂役院一路走上来的。
“刘管事。”朱斌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刘大胖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油纸包往朱斌手里一塞,脸上堆着笑:“斌哥——不不,朱师兄,我来看看你。这是杂役院厨房老张卤的酱牛肉,你以前最爱吃的,我给你带了一块。”
朱斌接过油纸包,沉甸甸的,少说有两斤。他看了刘大胖子一眼——这个在杂役院当了二十年管事的老油条,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人送东西。
“刘管事,有什么事直说吧。”
刘大胖子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朱师兄,我听说了一件事——跟你有关系,不太好。”
朱斌推开石门让他进屋坐了。刘大胖子坐在石凳上,接过朱斌递来的一碗凉水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才道出了来意。
“外门有几个弟子,前两天在食堂里说起你。说你是靠巴结赵师姐才混进外门的,还说你是走了狗屎运,在围猎场捡了个便宜。这帮人嘴上没把门,越说越难听,还说要找个机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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