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蝉的手掌贴在朱斌肩头,紫参膏在她掌心里化成了温热的油状,带着一股浓烈而不刺鼻的药香。
她用掌根缓缓推揉着那道新疤痕周围的肌腱,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像在揉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好铁。
“铁川说你这道疤底下第三层肌腱在矿道里撕裂过——虽然被紫参膏贴了一夜愈合了,但新生的肌腱纤维排列是乱的。不推开,以后挥剑到某个角度就会隐隐作痛。”她一边推一边说,语气跟她在杂役院挑水时一样实在,“你别嫌疼。”
“不疼。”朱斌说。
“骗人。”沈秋蝉用拇指在他肩胛骨内侧找到那个最紧的筋结,猛地一按——朱斌闷哼了一声,后背肌肉在她掌下剧烈跳了一下。
沈秋蝉没有松手,继续用拇指打着圈把那颗筋结一点一点揉开,“这叫不疼?”
林若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她已经把符箓册子合上放在床头,发簪也摘了,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端正的脸多了几分柔和的闺秀气。
她看着沈秋蝉骑在朱斌后腰上帮他推药的姿势——猎户女儿干活时从来不顾什么仪态,袖子挽到手肘以上,小麦色的手臂上还沾着紫参膏的油光,辫子甩在肩前,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秋蝉,你推了快一炷香了,歇会儿吧。”林若溪说。
“还有两个筋结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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