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区没有边界。
没有一道线告诉你跨过去就从安全区进入了危险区。
它只有一种从极渊最深处翻涌上来的蓝色暗流——那暗流不是海水,是高浓度水雷与万年冰寒混合后形成的雷浆。
雷浆的密度比海水大,贴着海床缓缓流淌,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冻出了裂纹。
朱斌在距离雷浆暗流不到三丈的位置停住。
五雷天心的剑锋插入海床,剑格上的水蓝暗纹在剧烈闪烁——五雷玄玉令正在自主激活辟水结界。
隔着三丈距离,他已经能感觉到水雷风暴对经脉的侵蚀。
那不是冷,是麻。
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的麻痹感,像是血液在血管里被稀释成了水。
“五十二的抗性,站在雷暴区边缘就是这个感觉。”他握紧剑柄,往里跨了一步。
辟水结界在周身展开——半径百丈的球形空间内,海水被玄玉令的力量排开。
但水雷不在海水中——雷暴区的水雷已经渗透到海水分子内部,辟水结界排得开海水排不开雷。
无数细密的蓝色电弧在结界内壁上跳跃,像一层发光的电网。
电弧每跳一次,朱斌就能感觉到玄玉令的辟水结界在微微震颤。
不是撑不住,是在与整片雷暴区的水雷角力。
他往前走了二十丈。
水雷浓度急剧上升。
辟水结界的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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