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口的风裹着极渊深处的寒意灌进来,朱斌站在洞口石檐下,往北冥海的方向看了一眼。
七天了。
水雷淬体七日,每日一次系统结算,真元储量从+37%一路推到+49%.丹田里那道水蓝色的雷弧此刻安静地悬在四方阵的南位,与天雷的金白、金雷的白金、木雷的碧绿成犄角之势。
四方雷属各安其位,只在阵心留着一块拳头大的空洞——那是火雷的位置,空得像个张开的口。
“在想什么?”
赵雪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披着那件冰蚕丝外袍,领口还沾着冰洞里的碎霜,说话时白气从唇间逸出,被洞外的风一卷就碎。
“在想咱们还差一把火。”朱斌抬手在丹田位置比了比,“四方阵缺个角,就像桌子瘸了条腿,运转不顺畅。”
赵雪凝没接话,只是并排站着看向北冥海。
极渊深处的雷光在云层下闪了闪,把她的侧脸照亮了一瞬——眼角那道修长而不凌厉的弧度,是冰心玉骨体质带来的痕迹,皮肤在暗处也泛着一层极淡的玉泽。
“朱斌哥!”
孟小渔从冰洞里蹦出来,肩上扛着那只打了包的水母触须——北冥寒雷水母的边角料,苏婉说能做三炉丹药。
百来斤的东西她扛得稳稳当当,纯阴水雷在经脉里走惯了,臂力确实见长。
柳晴跟在她后面出来,手里托着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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