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安静了整整五息。
四名在大堂两侧站值的护卫纹丝不动,但他们握刀鞘的手同时收紧了。
“你今天来,”上官烈把笔搁下了,“不是来报备验峰结果的。”
“报备是公事。公事办完了,顺便跟副殿主聊两句别的。”朱斌把朱雀旗往身后顺了顺,“我不喜欢被人卡流程,但我也不喜欢靠捅人黑料过日子。陈皓元那本暗账现在在我手上,我可以不拿出来——条件是上官羽接下来别挡我的准入令。”
“交易。”
“跟副殿主学的。”朱斌说,“你批你的公文,我进我的禁地。禁地里各凭本事。出了禁地之后,你们上官家跟第七峰的旧账,要算再算。但在禁地这件事上——井水不犯河水。”
上官烈看着朱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被墨点糊了的那张纸从公文里抽出来,折了两折,丢进了桌下的炭盆。
炭盆里腾起一道小火舌,把纸吞了。
“准入令等正殿主签批,”上官烈说,“执法殿不挡。禁地里的火雷本源——各凭本事。”
“一言为定。”
朱斌转身出了大堂。赵雪凝、柳晴、孟小渔跟在他身后。四人的脚步声在青石地砖上交替响着,一路响出了朱雀殿的正门。
出了殿门,柳晴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吐出来了:“你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暗账的事捅出来?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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